空弦白芷

真爱三人组莲音,织本泉,灰原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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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不称职的小透明写手
堕落到乱七八糟瞎写阶段←
目前主产薛晓薛无差,偶尔曦瑶,云梦双杰和追凌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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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我家什什画的,头像是美月太太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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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故人不知处

【段子】故人不知处

中元节相关

薛晓薛/曦瑶/云梦双杰

 

【薛晓薛】

七月半,中元节。

已经过了夏季,天气转冷,偶尔吹过的风都带了清凉的感觉,只是天上的日头似乎想要留住那份灼阳。

“道长要烧纸钱给谁啊?”薛洋倚着门,看着晓星尘的举动有些不解,“难道是烧给亲人的?”

“莫要胡说,我这是烧给那些无人知的亡灵的。”晓星尘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味道,“若是没人给他们烧,未免太可怜了点。”

“原来道长不仅管活人,还管死人啊。不过就这么几张纸钱,哪够那些孤魂野鬼分啊。”薛洋只觉得自己越发不懂晓星尘了,也就阿箐那个丫头,晓星尘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若是有人到这义庄里看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死了人的人家,在这七月半里祭奠他们的家人。

晓星尘没有回答薛洋的话,薛洋有些许的不满,大概想到了什么,又开口:“若是那日你们死了,我也会给你们烧的。”

“呸呸呸,坏东西,你乌鸦嘴什么?”阿箐跳脚起来,“我告诉你啊,我和道长可是要长命百岁的,死啊,你自己去就好了。”

“胡闹得很,哪有在这时候说死不死的。”晓星尘听了他们的拌嘴,觉得头疼,他估摸着纸钱烧了差不多了,站起了身子,“还是想想今夜我们吃什么吧。”

 

【曦瑶】

“阿瑶这是在祭奠你的生母?”

突然推开门的与问话,惊得金光瑶打翻了铁盆子,灰烬撒了一地,还有一点未燃尽的火星。

金光瑶吓坏了,连忙踩了几下,然后故作平静地开口:“怎么可能呢?我只是随意地烧点无用的东西。”

那人始终没有再开口,金光瑶这才看清了那个人,这时候他才略微地松了口气:“原来是二哥啊,二哥怎么进来不敲门?”

“我敲了许久,怕是你没听见,又我怕你出事,就推门进来了,是我唐突了。”蓝曦臣依旧是温文有礼的模样,再行了一个礼。

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唇,金光瑶咽了下口水,收敛自己的紧张,他扶起了蓝曦臣:“二哥这是要折煞我了。”

“你我兄弟二人哪有折煞一词。”蓝曦臣浅笑了下,他弯下了腰,帮忙清理下地上的灰烬,金光瑶却抢了过去,摇着头示意不用。

“不过是祭奠生母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蓝曦臣看出了金光瑶的情绪,他伸手拢了金光瑶的散发,“又不是见不得的事。”

金光瑶脸色一变,向来八面玲珑揣摩人心的他竟然听不出蓝曦臣话里的意思,又想到他的生母,染了几分恼意:“二哥怕是在取笑我了。”

“哪有取笑你。”蓝曦臣笑了下,接过了金光瑶手里的铁盆子哦,“出生地位又如何呢?于阿瑶而言,那只是你的母亲。”

“于我而言,你只是阿瑶。”

 

【云梦双杰】

大宗族中元节的祭拜活动自然要比小门小户要隆重些。

这是魏无羡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其实这活动是为了祭拜那些江家的先辈们的,不过魏无羡偷偷祭拜自己父母也没什么大碍。

江澄虽然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事情,可是还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不过家里长辈看着,他也就只好乖乖地跟着做。

因为有些担心魏无羡会不会闯祸,江澄忍不住偷瞄了几眼魏无羡,本以来他会吊儿郎当,此刻却是正经的模样,不由有些奇怪。

随后江澄被江厌离捏了下手,示意他不要分神。

宗族越大,规矩越多,愣是弄到了深夜,才堪堪结束,到后来其实江澄和魏无羡都撑不住了,年纪还小,困意也就大些。

最后江澄和魏无羡几乎是搀着彼此跌跌撞撞往自己的房间走的,摇摇晃晃地,好像下一秒两个人就要一起倒在地上了。

“你是不是想你爹娘了?”江澄突然想到了刚才的事问了一句,魏无羡没听清,疑惑的嗯了声。

“没事了,你以后不是有我吗?”小脑袋都凑在一起了,江澄笑了起来,比平时要看起来可爱多了。

魏无羡听了一个迷糊,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是听到有江澄这句话:“这可是你说的,若是以后我比你早死,你可记得给我烧上些纸钱。”

 

 

 

 

 

 

 

 

“舅舅的这些纸钱是烧给谁的?”五六岁的金凌难得乖巧地待在江澄的身边。

江澄没有去看金凌,只是继续烧着纸钱,如今的江家与过去不同,中元节也就没有再大办了,只是江澄提前了几天从金家接了金凌回莲花坞。

“你爹你娘,我爹我娘。”略带无所谓的口吻。

那人又没死,烧什么纸钱,这些纸钱没他的份。

 

 

孤零零的义庄到了七月半显得格外阴冷了。

纸钱燃起的火映薛洋的脸有几分血色,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只是例行公事,突然他笑了起来,露出了虎牙,看起来更稚气了几分。

“也是无趣,你们一个魂魄碎得都不聚起来,一个成了走尸,怎么可能收得到我烧的纸钱?”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一个棺木前,他的手放在上面便不动了:“往年的时候,道长总会给那些孤魂野鬼烧纸钱,若是我成了孤魂野鬼,道长可会烧给我呢?”

 

 

 

孤零零的衣冠冢竖在那里,几乎没有人会去祭拜,谁会去在乎一个恶名在外的死人呢?

铁盆子里有些纸钱的灰烬,站在墓前的俊俏青年往碑上上洒了杯茶,算作祭拜。

“本该敬酒的,不过云深不知处禁酒,二哥我就以茶代酒了。”蓝曦臣依旧是温柔的神色,只是脸色有些疲惫,“刚刚我碰见金凌了,又比去年大了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瞧着他竟觉得有几分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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