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弦白芷

真爱三人组莲音,织本泉,灰原哀
目前进化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洋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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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薛晓薛无差,但不接受同一篇文里两个人互攻
我把洋洋当孩子,不接受任何洗白,也不接受任何黑
自认有点洁癖←自认有点玻璃心←
是个不称职的小透明写手
堕落到乱七八糟瞎写阶段←
目前主产薛晓薛无差,偶尔曦瑶,云梦双杰和追凌追←
不吃双道和宋薛!! 天雷法希!!
背景我家什什画的,头像是美月太太的画
绑画是我家二爷
小号:莲音是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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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画地为牢

吸血鬼洋洋X人类道长,含【包养?】,含些许【斯德哥尔摩】

画地为牢—薛晓

【一】

晓星尘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睡衣已经被他的汗给浸湿了,他猛地坐了起来,开始大口地喘息,似乎快透不过气来。

剧烈的头疼让他紧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手按在被子上缓缓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是梦?”他问了一声,安静的房间里没有人回答,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平静了下来。他伸手拉开了窗帘,阳光从屋外透了进来,此刻,他床边桌子上的闹钟响起,正好是早晨七点半。

晓星尘准备起身,日历上标注着现在是星期天,可他作为吸血鬼猎人,却是全年无休的,他的双脚着地,腿却一软,那仿佛是被子弹打穿过一样疼得脑袋,让他眼前一黑,直接趴在了地上。

真是要命。

如今这个世界被一分为二,一部分属于横空出世的吸血鬼,一部分属于基数庞大的人类,人类被圈养在安全区里,只有可以猎杀吸血鬼的吸血鬼猎人是他们唯一的保障。

这样的安全区有很多,或大或小,如果安全区的吸血鬼猎人发生了什么意外,吸血鬼便会乘虚而入,攻占安全区,把安全区的人类当做他们的盘中餐,那是难得一遇的盛宴。

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吸血鬼赐予人类这种食物名称,他们唤作血仆。

晓星尘便是这个安全区的吸血鬼猎人,他是从自己的师傅那里接下了这个职位,其实也有别的大型安全区招安他,不过他似乎个还是更愿意守着这个小地方。

今天他要去巡视安全区的边缘地带,那是最危险的区域,杂乱无章,毫无秩序,末等的人存在于那里,获得安全区的少量救济,再出卖自己的血去吸血鬼的手中获得更多的食物。

可悲却无能为力。

【二】

离安全区最近的吸血鬼领地是属于金家金光瑶的,听说现在被赐给了金家的一个客卿薛洋。

薛洋不是人当然也不是什么好吸血鬼,对于鲜血更是挑剔,那些安全区边缘的血,他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宁可去吃那毫无味道的营养剂。反正为非作歹惯了,那些吸血鬼们也不敢去惹薛洋,谁都知道,用疯子来形容他才算得上贴切,真正意义上的敌我不分。

乔装打扮抑制气息的他混入了安全区,薛洋对这块离他最近的安全区早就垂涎已久了,仿佛早就是他唾手可得的东西。

甜腻的味道飘在空气里,那对于薛洋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绝对不可能是边缘区的人可以拥有的味道,空气里还带着些许魔力的能量波动,那大概是这个区域的吸血鬼猎人晓星尘。

他白净的衣衫引来了别人的注意。

“小子给我们点钱花花,我们就放过你。”偷偷跟踪着晓星尘的薛洋被猛地推了一下,饶是他是吸血鬼也跌了一个踉跄。

带着几分怒气,他转头看去,嘴边还带着笑意,他露出来的锋利牙齿却不吓人就像是普通人的虎牙,让他显得更加稚气了几分:“你们以为,你们是问谁要钱?”

伸出的左手少了一根小指,他活动了一下,骨头咯咯作响。

堵在他面前的混混却丝毫不介意这件事,认定了这只是薛洋的虚张声势,也认定了可以在他的身上讨一些好处。

推搡之间,突然一阵锋利的剑气划破了混混们本就破烂的衣服,他们停了下来,同时扭头看到了那个始终微笑着的青年。

“就算是在边缘,也不可做这种事。”青年说着。混混白了一眼青年,只觉得今天的晦气,他们一个普通人和吸血鬼猎人打不是自讨没趣吗?没头没尾地说了些什么,也就离开了。

瞧不出几分狼狈的薛洋坐在地上,嫌弃地看着晓星尘,这人还真是不折不扣的烂好人,他随意地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烬。

“给你吃。”晓星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他今天刚买的糖果放在了薛洋的手里,薛洋神色奇怪却还是接了过去,当着他的面含进了嘴里。

吸血鬼是没有味觉的,薛洋不是传统意义上吸血鬼,而是由人类变成的,在变成吸血鬼之前,他也曾吃过糖果,那是让他魂牵梦绕的甜腻味道,就算如今薛洋没了味觉,他也喜欢含着一颗糖,只是他不知道晓星尘是怎么知道的,或许是碰巧。

【三】

晓星尘再一次碰到薛洋是他再一次去巡视边缘的时候,依旧是无名的小街,被堵住的薛洋和几个无赖混混。

只是这次的弱势群体明显是那些被薛洋打趴在地上的人,若是晓星尘再晚来些大概这些人就要没命了。

薛洋看着晓星尘的突然出现只觉得无语,这人怎么每一次都那么恰好的出现了,就像是他一直守在这里,等着事件的发生,不过这怎么可能。

混混们看到晓星尘就像看到了救星,他们趁着薛洋的一秒失神,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几米远,薛洋准备去追,却被晓星尘给拦住了。

“还是莫要手上染血的好。”晓星尘依旧是那张让薛洋觉得虚伪的笑脸,“你还是一个孩子。”

“孩子?你开什么玩笑,我可要比你大了个几百岁。”薛洋嘲讽地开口,虽然并不想和晓星尘硬碰硬,薛洋还是想争一口气,即使晓星尘说的并没什么错,他是这几年才成了吸血鬼的,真实年纪可要比晓星尘还要小一些。

“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也就十五六岁,怎么看也不是上百的老人。就算是那不老不死的吸血鬼,几百岁也不可能长你这幅样子。”晓星尘矢口否认,似乎还觉得不满足,他上前揉了揉薛洋的脑袋。

被人类摸了脑袋,对于吸血鬼来说,其实算得上一种耻辱,不过晓星尘的手仿佛带着温暖的感觉,就像薛洋成为日行者之前无法感受到的阳光。

又是一颗糖被塞到了薛洋的手里,晓星尘也是一个喜欢吃糖的人吗?薛洋捏着糖想着,却没有吃,而是揣进了口袋里。

“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这块边缘地区?”薛洋发出了邀请,却是不怀好意的举动,他要带晓星尘去的地方算得上危险,他也想知道晓星尘会怎么处理。

晓星尘点了点头,走在薛洋的身侧,他转着头,就这么悄悄地看着薛洋的侧脸,唇边带着好看的弧度。

“你老是看我做什么啊?”薛洋觉得不对劲,他开了口。

还未等晓星尘有反应,从巷子口冒出来的混混手里拿着刺鼻的液体,下一秒,这些液体被泼在了薛洋和晓星尘两个人的身上。

宛若被烈火给灼烧了一般,晓星尘疼得摔在了地上,那双好看的眸似乎被烧伤了,皮肤上也留下了凹凸起伏的痕迹。

薛洋生气了,人类的硫酸怎么会对一个吸血鬼有用呢?他抖去液体,变长的指甲以极快的速度陷入了那些混混的胸口,下一刻,他们的心脏被掏出,薛洋的手指上却不带一丝血迹。

混混们倒了一地,瞪大的眼睛,似乎不明白自己的死亡。

薛洋回头看了看已经晕过去的晓星尘,他本该就这么把他丢在这里,瞧在那两块糖的份上,他把他拖到了城市和边缘交接的地方。

“你是生是死,可跟我没关系。”

【四】

相较于吸血鬼那边的魔法,人类这边的科技实在算不上多发达。

晓星尘的运气不错,他被一个小丫头捡到了,那个丫头认出了他的佩剑霜华,知道她就是守护这个区域的吸血鬼猎人,他自然很快就被送到了医院里。

命虽然保住了,可是原本算得上俊俏的脸已经毁了大半,变得有几分骇人,眼睛也因为被侵蚀再也看不见。

不过,似乎这没有让晓星尘觉得沮丧,哪怕那些来给他送饭菜的人,带着恐惧和厌恶的口吻,他依旧带着笑容说着谢谢,只是这笑容再不如和煦的风。

只有那个原本救了他的小姑娘一点也不害怕,会时常来找晓星尘聊聊天。

吸血鬼虽然可以治疗他,可哪个吸血鬼愿意用自己的鲜血去救治一个食物呢,更何况这个食物是可能杀死他们的人。

失明的晓星尘自然无法再去保护安全区的人们,吸血鬼们从边缘知道这些消息,摩拳擦掌,就等着分一杯羹。

坐在王座上的薛洋有点闷闷不乐,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是觉得烦躁,他的鼻尖似乎又嗅到了晓星尘的味道。

那时候受伤的晓星尘被他拖着,他的手上染了点晓星尘血,他舔了一口,美味到像引诱人堕落的毒品。

“安全区你们分,我只要那个原本守护这个安全区的吸血鬼猎人,晓星尘。”

他们都是薛洋疯了,竟然想要带一个吸血鬼猎人回来,就算那个人已经是个废人,可是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后招。

虽然吸血鬼猎人的血是顶尖的美味,可是,只要当场杀掉,再放血保存不就好了,听着薛洋的语气,那是要把晓星尘给带回来。

真是莫名其妙极了。

一场吸血鬼的夜袭发生在一个星期天的夜晚,他们毫不吹灰之力地就进入了边缘,甚至在月亮还未到天空正中的时候,就已经攻略下了安全区的主城池。

星期一的早上的太阳照常升起,只是安全区早已不复存在。

薛洋找到晓星尘的时候,他还在医院里,他靠在墙上似乎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阿箐吗?”

“真抱歉,我可不是那个小姑娘。”薛洋抓了抓后脑,一屁股坐在了晓星尘的床上,他他伸手抓住了晓星尘的胳膊,“早就和你说了,我是吸血鬼你不信,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那能不能放过安全区的人?”晓星尘平静地问道。

薛洋耸了下肩,嘲笑晓星尘的好心,这吸血鬼猎人是不是病傻了,那些他要护着的人可在外面骂骂咧咧说着他的没用。

“他们可不归我管,反正也只要他们放点血,又不是要他们的命,有什么放过不放过的,反正不是被我们吃,以后也会被别人吃。”

“那不一样。”晓星尘回答道,只是并没有再开口争辩了,“你还要吃糖吗?”

【五】

薛洋的宫殿原本是金家打的别苑,金光瑶当上了家主,就把这块地连同别苑一起给了薛洋,薛洋不喜欢人多,所以宫殿里只有一两个佣人,更多的时候,只有薛洋和晓星尘两个人。

二楼是卧室,晓星尘被束缚住了手,关在了薛洋隔壁的房间里,隔个十天半个月,薛洋便去品尝一次晓星尘的美味。

虽然成了吸血鬼,可是薛洋也不喜欢看到那些丑陋的事物,更何况他知道原本的晓星尘是多么的俊俏,也就在晓星尘到达宫殿的那一天,便修复了他容貌,可那双眼睛,或许是为了安全,薛洋迟迟没有医治。

晓星尘也不介意,失去了佩剑,毫无武器,又被关在了这个吸血鬼的地方,他有没有眼睛区别也不大。

更何况薛洋对他倒也算得上挺好,至少一日三餐都给他准备了人类的事物,吸血鬼是不屑于吃这些人类事物了。

除了吸血,薛洋也没有做什么过格的事情,若是做了又如何,如今他只是一个血仆罢了,难不成他一个大男人还要像个小姑娘一样哭哭啼啼,那像什么样子。

这般两年,转眼便又临近了冬日,秋冬交接的时候,薛洋一如前几年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好几天,不吃也不喝,也不走出房门。

也就多管闲事的晓星尘还在孜孜不倦地敲他的门,和往年一样,他柔着声音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这是第一次,门的把锁扭动,红着眼睛的薛洋打开门怒视着晓星尘,不过晓星尘却看不见他的怒气,反而是伸手拉住了薛洋的胳膊。

“饿了吗?”晓星尘问着,他身上甜腻的味道充斥着薛洋的鼻腔,饥肠辘辘的肚子让薛洋产生了渴望。

晓星尘是比薛洋要再高一些的,却被薛洋给拉进了怀里,他几乎是粗暴的就这么咬上了晓星尘的脖子,尖利的牙齿咬破了他的皮肤,他的手却依旧不安分。

伸进了衣衫里,薛洋冰冷的手让晓星尘的身上泛起些许的战栗,他头上的碎发弄得晓星尘有点痒。

“你是不是早就希望我对你这样了?否则的话,你为什么不逃呢?”薛洋舔舐着被他咬出来的伤口,“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是这样的。”晓星尘开口,大概是刚刚血薛洋吸得太多了,晓星尘有点晕眩,“我只是可怜你。”

“可怜我什么?可怜我家财万贯,还是可怜我是你们这些血仆的主人?”薛洋掐住了晓星尘的脖子,似乎只要他一用力,这个人就要死在他的面前。

“可怜你孤身一人。”晓星尘却是一点也不紧张,他的手覆在了薛洋的手上,“可怜我孤身一人。”

【六】

“你还要继续吗?”晓星尘提问,仿佛一点也不反感即将发生的事情,或者说,他根本无感于这件事情。

薛洋自然是个不服输的主,直接就回到:“为什么不行。”虽然事实上,他对那些事只有书面上的知识,根本从未实践。

被薛洋抱着的晓星尘跨坐在了他的身上,那算不上什么好位置,衣衫已经被脱了一个干净,门甚至都没关好,还好仆人没有允许是不会上二楼的。

未经人事的薛洋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根本毫无技巧,只是发泄一样的占有,雌伏于薛洋的晓星尘紧闭着唇没有说话。

原来做下面那个竟是这般疼得嘛?

清醒的时候,两个人皆在地上,柔软的床依旧完好,身为吸血鬼的薛洋自然是先醒了过来,他知道,他之前又犯病了,只是这次竟犯得那么厉害,甚至要了晓星尘。

要命是,晓星尘这个人本身,竟然快要比他的血更具诱惑力了。

似乎一切都回归了平时,只是这般的耳鬓厮磨却成了常态,薛洋一昧地索取,晓星尘一昧地给予。

“你喜欢我?”是疑问的话语,却是确定的口吻。

晓星尘躺在薛洋的身侧,他瞧不见那个人,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玩笑还是认真,只是他的手摸上了薛洋的脸颊,“与你一样。”

这个回答太过巧妙,若是薛洋说的是玩笑,那便他也是玩笑,若是薛洋认真,那他也就认真,他把选择的权利给了薛洋。

却是认同了薛洋的话,晓星尘喜欢薛洋。

薛洋是被满足了孩子,他的脑袋往晓星尘那边靠了靠,语气笃定极了:“我早就说你喜欢我了吧,你那时候还否认。”

“嗯。”晓星尘应答了一声,去揉了薛洋的头发,“我喜欢你。”

接下来又是一场欢愉的情事,在薛洋确定晓星尘完完全全属于他之后。

【七】

吸血鬼是永生的,薛洋很想把晓星尘也变成吸血鬼,可是他贪恋着晓星尘身上人类才具有的味道,而晓星尘也不可能愿意变成,他本来要杀死的物种。

一把银制的手枪被递到了晓星尘的手里,里面有唯一一颗的子弹,这是本来从他手里拿走的枪,他不太会使用枪,一直都是用剑,不过对于枪他也略知皮毛。

“你这是什么意思?”晓星尘奇怪地问了一声,只感受到那个少年亲吻了他的额头,薛洋回道:“在你死的时候,带我一起吧。”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晓星尘举起了枪,冰冷的枪口正好抵在薛洋的胸口,随即他放了下来,“这种东西太危险了,你还是自己收着。”

“你瞧我,忘了给你的枪装子弹了。”薛洋拍了拍手,一位人类下仆走了过来,他接过枪,撞上了子弹重新递给了晓星尘,“武器可以用来保护自己,也可以杀死敌人。”

“星尘,我是你的敌人吗?”薛洋问。

晓星尘摸着枪口,嘴边带着浅笑,亲昵地拉住了薛洋:“如果猎人联盟要围剿你们,你是我唯一想要带走的人。”

“你就不怕,他们说你背叛组织?”薛洋打趣,没了小指的左手捏着晓星尘手背,留下一个两个红色的印子。

晓星尘对薛洋的话好像表示赞同,他颔首微笑:“我现在大概早就被踢出猎人联盟了吧。”

“听说你们有特殊的联系方式?”薛洋不经意地问着,晓星尘并没有隐瞒地说道,“可以靠剑,不过我的霜华你不是早就收走了吗?”

这不是假话,却也不是完全的真话,真正用于联系的是霜华的剑佩,不过现在剑佩在霜华上面,倒也不算说谎。

“星尘想听一个故事吗?”薛洋安静了下来,他坐在地上,脑袋枕着晓星尘的腿,“管你听不听我都要讲。”

“以前有一个孩子,他在街上流浪太久了,那是一个安全区的边缘。有天他饿得不行的时候,有个衣冠楚楚的人出现了,他给了孩子一块甜点,他说让他帮忙送信,送了就再给他一块。小孩子开心极了,可是信却没送到,没送到就算了,还被打了一顿。”

薛洋顿了顿了,仿佛就是在讲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

“他回去和那个人说了,那个人生气了,他不愿意再给一块甜点给孩子,孩子就追着他的车子跑,那人却把孩子推到在了地上,车轮从孩子的手上碾了过去。”

“再后来呢?”晓星尘问。

“后来,孩子长大了,把那家人都给杀了,正好碰见了一个吸血鬼,那个吸血鬼瞧着他还不错,就把他也变成了吸血鬼。真是一个无聊的故事。”

薛洋等待着晓星尘的反应,这个善良的人,是会暴跳如雷,还是会一笑而过,是会谩骂还是厌恶,却只听到晓星尘开口道:“真可惜,孩子再也吃不到他喜欢的甜味了。”

【八】

“这是我新找的人类,你最近不是不太舒服吗?”薛洋领着一个姑娘来到了晓星尘的面前,晓星尘看不见,既然是薛洋的一片心意,他便收了下来。

丫头的手脚算得上麻利,只是丫头似乎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偶尔薛洋还会说,这丫头一双白瞳,就像是个瞎子。

晓星尘也没放在心上,他依旧和薛洋过他们的日子,这段时间,薛洋也会带着他出去走走,虽然他看不见,不过能呼吸外面的空气也不错,有薛洋在自然也没有人会打他们的主意。

薛洋有事外出,留了晓星尘一个在家里,晓星尘闲来无事,便听一些广播打发时间。

“道长,你还记得我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晓星尘的耳边响起,“我是阿箐啊,就是那时候救了道长的那个。”

“阿箐?你怎么会在这里?”晓星尘奇怪地问道。

这不应该啊。

“我是帮宋道长来的,他说他一直无法用剑佩联系到你,我就挺身而来帮忙了,我知道道长一定是被那个吸血鬼给强迫的。”阿箐凑在晓星尘的耳边说着,“现在宋道长有一个想法,如果道长帮忙的话,我们就可以给这群吸血鬼一个厉害看看。我已经摸清了很多东西,只要道长牵制住薛洋就好了。”

“你可以走了。”晓星尘开口,他没有笑,神色严峻,阿箐不知所措地又唤了一声道长,晓星尘这才冷下脸说,“你可以走了。”

薛洋回来的时候阿箐已经不见了,他好奇地问了一声晓星尘:“那个一直照顾你的丫头去哪里了 ?你不是一直挺喜欢她?”

“我不想她待在这了,就赶她走了。”晓星尘歪着脑袋笑了下,“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出了什么事吗?”

“你的眼睛伤了太久了,我的血怕是没有用,便去找了小矮子,他算是比较纯正的血统了。”薛洋随意地答了一句。

“眼睛怎么样并不太重要。”晓星尘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什么,“比起眼睛,我比较想你和你去别的地方,就我们两个。”

薛洋听了个糊涂,还是说道:“你是想去旅行吗?”

“也算吧,到处走走,若是找了一处不错的地方定居下来也不错。”晓星尘规划这美好的前景,薛洋有点被说动了,反正他虽然是这里的领主,他也不管事,就点了头,“好啊。”

待宋岚与阿箐带着众多猎人来的时候,宫殿里已经是人去楼空,虽然也抓了杀了不少吸血鬼,可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却是泡了汤。

“道长一定是被那个薛洋给弄走了,真是太可怜了。”曾被晓星尘在小时候救过一次的阿箐捶着墙,一旁的宋岚没有说话。

至于他们口里的主角,薛洋和晓星尘早就在别处了,那时候晓星尘的眼睛刚刚有些好转,便在那里住了下来。

“道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已是春天了,窗外桃花正好。

【九】

夜深了,冬天的夜冷极了。

被抓住了薛洋倒在了卧室的门口,银制的锁链绑住了他的手腕,他抬眼看着那个前几天才被他治好眼睛的人,手上拿着猎人之间传递消息的剑佩,另一个人站在他的身侧,举着银枪。

“晓星尘,你骗我?”穿着第一次与晓星尘见面时的衣服,他本来想要带着晓星尘去见金光瑶的,此刻却成了阶下囚。

“我没有,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晓星尘上前想要安抚薛洋,可是,比他上前更快的,是子弹的速度。

那位曾经与他一起求学的同伴,对着这个他恨过怨过疼过喜过的少年,射出了致命的一枪,没有一个吸血鬼可以逃过。

“子琛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答应过我,可以放了......”

“星尘,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薛洋是吸血鬼,我们是猎人。杀了他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宋岚冷着脸回到。

薛洋已经彻底躺下了,他看着晓星尘,似乎不明白,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时候和宋岚建立的联系,不明白这么光明磊落的人怎么会骗他。

从脚开始化作粉末,沾染着吸血鬼气息的衣衫也连带着消失,吸血鬼没有尸体,也没有轮回,这是他们永生的代价。

晓星尘慌了神,他靠近着薛洋,几乎是手足无措了,薛洋就这么瞧着他,一言不发,或者说,他已经无法说话了。

不该是这样的。

晓星尘似乎要哭了,不对,他真的哭了,薛洋觉得好笑,明明要死的人,是他吧。

那是当年薛洋送给晓星尘的枪,他拿了出来,枪口对上的,却是自己的太阳穴,下一刻银色的子弹穿透了他的脑袋。

可以杀死吸血鬼的子弹,当然也可以夺走人的性命。

“对不起。”似乎有谁说了。

在晓星尘倒地的那一刻,薛洋彻底的化作了化作了灰烬,只有一颗糖留了下来,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晓星尘送给薛洋的糖,薛洋忘了吃,一直放在外套里。

如今,糖已经发黑了。

【十】

“阿洋,你怎么了?”

“道长,我做了一个噩梦。”

 

 

 

 

 

后记:

终于写完啦,这是一个突然想到的脑洞,断断续续的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就是。

道长是重生的!对!重生的!

第九的部分就是重生前的结局,连着开头,所以开头的道长才会头疼。

第九里的第一次见面的糖不是bug,道长重生之后就是故意去碰洋洋的,放在衣服里的才是他们前世第一次相见,所以一切都在道长的算计了,他不是碰巧给了洋洋糖,而是就是候着给的。

被泼硫酸之前,道长一直看着洋洋,是因为道长知道等会就要出事了,至于为什么不阻止,只是因为他知道后来洋洋会帮他回复的。

联系的东西剑佩,这辈子道长是不在身边的,可是前世道长一直有靠这个和宋岚联系。

因为这辈子没有,所以阿箐出现了,正因这样道长才会觉得这不可能,后来才会带着洋洋走。

道长之前对洋洋说的,洋洋是他唯一想要带走的人是真心话,前世也是这样的,不过前世的洋洋被宋岚给杀了XD

一路上藏了很多小伏笔,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出来,因为道长是重生的,所以才会对洋洋这么予取予求。

并不是无脑XD因为前世一切都已经经历过了,嗯,之后可能写一个前世番外。

Ps:前世是晓薛,所以道长才会表示原来做下面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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