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弦白芷

真爱三人组莲音,织本泉,灰原哀
目前进化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洋吹←
抱歉,禁止转载啦w
吃薛晓薛无差,但不接受同一篇文里两个人互攻
我把洋洋当孩子,不接受任何洗白,也不接受任何黑
自认有点洁癖←自认有点玻璃心←
是个不称职的小透明写手
堕落到乱七八糟瞎写阶段←
目前主产薛晓薛无差,偶尔曦瑶,云梦双杰和追凌追←
不吃双道和宋薛!! 天雷法希!!
背景我家什什画的,头像是美月太太的画
绑画是我家二爷
小号:莲音是我妻°
如果喜欢,请给我小心心和评论,谢谢啦(●'◡'●)ノ❤

【曦瑶/晓薛】晓看天色暮看云【10】

主cp转世带记忆的瑶妹X放弃一切把瑶妹放第一的蓝大,副cp转世没记忆的洋洋X重新活过来的道长
私设多如狗,果脯店店主瑶妹,伙计蓝大,酒楼店主洋洋,以工抵债道长。就是平淡小日常w故事大多不关联,可能有后续,可能没有

晓看天色暮看云【10】——曦瑶/晓薛

金家的祖宅自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来的,金凌遣散了下仆,带着众人走了一条小道,那略微破败的偏房住下了两个已经陷入了昏迷的人。
这样的安排其实是最好的了,无论是孟瑶还是薛洋都不适合太过堂而皇之,之前品剑会的事情已经招惹了许多绯议了。
“公子当真可以解这种毒?”晓星尘看着面前那个看起来年纪也不大的青年产生了些许的怀疑,“我赌不起。”
“放心吧,小师叔,这种毒并没有多难解。”挂着笑容的魏无羡自信极了,他坐在薛洋的床边,查看着薛洋已经变黑了的指甲。
小师叔?这个称呼晓星尘觉得奇怪,能这么叫他的,应该只有一个人,不过重生以来,他也独来独往惯了,对于那些曾经的事情,也就听了一个大概。
魏无羡拿着刚刚才调制好的丹药放在了薛洋的唇边,只觉得这张脸有几分眼熟,随即他把丹药收回了手里,盯着晓星尘看了半天:“小师叔当真要救这个人?不后悔?”
“既然重来,有些事也不必多提。公子如此,他自然也是如此。其实也未差多少。”晓星尘抹去薛洋脸上的血迹,态度平静。
“他可是人人喊打啊。”漫不经心的话脱口而出。
晓星尘沉默了片刻,这么多年,他终究是变了许多,既然都死了一次了,再给一次机会,也是理所当然:“有些人不也是被说死了大快人心吗?”
讪讪地笑了两声,魏无羡耸了下肩:“小师叔的这张嘴什么时候也这么厉害了。”丹药塞进了薛洋的嘴巴里,魏无羡拍了拍手,“救人一命,小师叔可要给我什么好处?”
“保密。”晓星尘吐出了简单的两个字,魏无羡觉得无趣,虽然很多人知道他的身份,可他们当然是不会说出去的,可保不准有哪些人想要再找他的麻烦。
真是一个吃亏的买卖。
蓝曦臣与孟瑶那边是蓝忘机去的,自家兄弟当然是要比旁人好说话。蓝忘机自然也不会去说蓝曦臣,毕竟违背祖训的也可以算他一个。
更何况,蓝曦臣已经辞去了蓝家家主的位置,便是已经从这两者之间,选出了答案。
蓝忘机把药放在了蓝曦臣的手里,蓝曦臣浅笑着:“谢谢。”他说,蓝忘机摇了头,意思是兄弟之间不必言谢。
吃下了丹药的孟瑶,指甲上的黑色开始变淡,蓝曦臣生怕会再出什么意外,便一直守着,还好这种意外并没有发生,只是有一位不速之客到来。
其实也不算不速之客,而是一位故人。聂怀桑没有离开是蓝曦臣意料之中的事情,从一开始他就在等他了,本以为他会组织,却没想到他根本没有说一句话。
“二哥。”聂怀桑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哑,大概是着凉了,蓝曦臣知道他在外面待了一夜,他问,“为什么?”
可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蓝曦臣知道聂怀桑问的时候,可是他不知道怎么答,从辞去蓝家家主位置开始,他已经和以前的自己算得上天差地别。
“我为他人活太久了。”蓝曦臣回道,语气里带着疲惫,他捏着孟瑶的手,感受那虚弱的脉搏,“剩下的时间,我想留给自己。”
“我认识的泽芜君什么时候变成这么自私的一个人了?”聂怀桑的语气算不上多好,往事一幕幕闪过眼前,“他是你的兄弟,我哥就不是了?”
“我不知道什么正邪,也不懂什么对错,反正我是出了名的一问三不知。可是我知道,这个人害死了我哥。”聂怀桑指着床上的孟瑶激动极了,“我怨他,我怨极了金光瑶。凭什么他死了可以再活过来,那我哥呢?为何要被他分尸锁紧棺材里,凭什么?”
蓝曦臣被问了语塞,人是自私的,是偏心的,是有私欲的,人不可能是神,唯有神才会众生平等。
蓝曦臣不是神,他只是人。
突然聂怀桑脚下一软,他跌坐在了地上:“我该这么恨他,明明他死一百次一万次,我都不解恨。我该恨他的,可二哥,我不懂啊……”
“什么都回不去了。”蓝曦臣伸手摸了下聂怀桑的脑袋,他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突然床上的人撑起了身子,孟瑶盯着聂怀桑的脸看了许久。
“怀桑。”那个人唤了一声,一如往年时候的如沐春风,他似乎还在笑,可是比在哭也好不了几分。
聂怀桑身体一颤,他对上了孟瑶的眼睛,随即一个巴掌打在了孟瑶的脸上,孟瑶知道他该说对不起,可是如果重来一次,他依旧会这么做,因为那是金光瑶。
所以,他没有说对不起,因为这声对不起太假,聂怀桑不信,他也不信。
只是硬生生挨了那一巴掌。
倒是蓝曦臣有些担心,生怕他又出什么乱子,孟瑶笑了一下,大概是笑蓝曦臣的过于紧张,他靠在蓝曦臣的肩膀上。
“我不是金光瑶。”孟瑶开口,“这不是狡辩也不是开脱,金光瑶实实在在被锁在了那个棺材里。我只是一个糖果铺子的掌柜孟瑶,我身边这位也只是我家的一个伙计。”
“那些尔虞我诈我如今一个也不想参与,你所说的那些过往我也一个都不想提。我守我的一亩三分地,若是你还不满意。大可以给我一剑,算我再还你一次。”
这么一长串话对于刚醒的孟瑶来说实在有点艰难,以至于到后来,他有点喘不上气,聂怀桑怒了,他抽出了挂在墙头装饰用的剑,锋利的剑刃抵在孟瑶的胸口。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聂怀桑一字一句,满腔恨意,蓝曦臣却没有阻止,只是抱得孟瑶更紧了些。
孟瑶笑着,只是笑着。
聂怀桑觉得自己快要拿不稳剑了,他跌了一个踉跄,他看了一眼孟瑶,这一眼里包含太多东西了,他深呼吸了一下,几乎是轻不可闻地说了一句:“别再让我看见你。”剑被他丢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他转身离去。
“二哥为何留在我的身边?”还靠在蓝曦臣怀里的孟瑶问道。
蓝曦臣蹭了下孟瑶的头发,态度亲昵:“这天下会有无数个‘泽芜君’,可阿瑶只有一个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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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柳下惠夫人空弦白芷 转载了此文字
    @柳下惠先生 先生你知道我想说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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