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不及第一次见你。

【薛晓薛】无光

好不容易有空摸个鱼,洋洋和道长重生了,不过是瑶妹角度w所以带点曦瑶w

 

无光——薛晓薛

那个人突然出现了,带着阴虎符找上了金光善,明明是稚气未脱的模样,眉眼里带着几分看不穿的老沉,像是刚长出来的枝丫,内里却已腐朽。

和这样的人交流并不费脑,更出人意料的事,我从未见过他,他仿佛是我认识许久的朋友,对我的一举一动都格外熟悉。

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好,却又是格外得好,目光交处,一切心知肚明。

他说:“我是来与你狼狈为奸的。”

这词用得极好极对,以至于我无法反驳,明明是我的计划,他总能提前一步地完成。

回来的时候,他明明满身血污,却笑得轻松,说出来的话也是调笑:“这是我自己想干的,和你可没有关系。”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一段时间,我如鲠在喉许久,终于挑了一天夜里发出了提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似乎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问,一脸莫名其妙,歪着个脑袋,然后他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双虎牙,分明不是恶人的模样:“我在堆积理由。”

“什么理由。”我问。

“一个让他来抓我的理由。”他的回答我听得云里雾里,再追问的时候,他便不说了,连那个他到底是男是女,我也不知道。

薛洋的秘密,属于薛洋,我也不好窥探。

他抢走了我手上的血污,若是不知道,又有谁会发现他身上的脏,说好的狼狈为奸,好似调了一个方向。

共饮是一件不错的事,三分温热的酒入喉过肠,连四肢都带着暖意,月色明亮,宛若被清水洗涤过的一般。

“你为什么帮我?”我又问了这个问题,聪明如薛洋,他是不会回答我重复的答案的。

也果然如此,他拿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一片清明,漫不经心地回了句:“你不是喜欢蓝曦臣吗?”

那是不该挑明的秘密,它本就被我藏进了箱子,烂在了地里,如今被薛洋说出来,好像我千疮百孔的心又一次暴露在了空气里,再一次地恶化。

我气得肩膀我都在颤抖,嘴边还是礼貌地微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可是有妻儿的,薛客卿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可不该说。”

“不该说,就不说了。”薛洋抿了一下唇,一双眼睛黯然无光,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你莫因为他丢了命就好。”

他说得言之凿凿,我竟是一瞬的心慌。

醒来的时候,天乍亮,薛洋已经不在金家了,我再知道他消息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是常家灭门的惨案。

我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他既是金家的客卿有人保他,自然也没人敢动他,金光善还在,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他许久都没有回来,我抽了一个空,亲自去找了他。

那是个得上偏僻的小城,他坐在一个摊子上,吃着东西,看到我的时候皱了一下眉,随即叹了一口气了。

“他果然没有来。”他说。

这个他应该是与当年的他说得那个他是同一个人,薛洋起身对我做了一个礼,文绉绉的样子,让我有点不习惯。

“就此别过了。”他碗里的茶一饮而尽,大概又想起了什么,他问,“抱山散人的山在哪里?”

我听了,摇了摇头:“不知,只听闻有人下过山,却还没听过有人能找过去。”

“这很好,这样就没有人能打扰他了。”

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意气风发指挥着走尸的薛洋,他突然地出现也突然地消失,带走了所有的罪孽。

又是一年暮春,我披着一身黑色的披风,在路上行色匆匆,恍惚里好像见到了一个人,那人似又不似薛洋。

我随意地找人打听了一下,听说他一个人住在义庄里,他说他在等人。

应该是他口里的那个他。

抚摸上我胸口的伤疤,看向了义庄的方向,便又转身离去,我的命是那人最后的自私,相对得我要丢下我的前尘往事。

至于薛洋。

月亮藏进了山里,世间少了一个圣人,而他再也找不到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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