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不及第一次见你。

【薛晓薛】屈服

现代prao,学长晓X学弟洋
一个摸鱼w笑笑  @性感老畜生,在线教打枪 很久之前给的脑洞,等公交车的时候,突然脑补了一个画面,就写了。
屈服——薛晓薛
【一】
那是一个极其昏暗的环境,天花板上仅有的一个白帜灯泡轻微的摇晃着,桌子上有一个台灯,调在一个合适的亮度,它的光不大,仅仅能照亮一小片的桌子。
水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发出沙沙的响声,似乎安静下来还能听到交融在一块的呼吸声。
这时候,笔停了,伴随着一声轻笑。
看起来还稚气的少年仰头挑眉看向了身侧的人,他的眉眼弯弯,透着俊俏的感觉,然后他宛若献宝一样,把手里的卷子递到了那个人手里。
“如果我全做对了,你可要给我奖励啊。”十足十地无赖口吻,听在耳朵里却别有一种滋味,晓星尘穿着居家的T恤接过了卷子,虽然只是普通的衣着,还是清爽极了。
“做对才是应该的吧,奖励没有,做错了可是要罚的。”晓星尘回了一句,说不上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他拿着卷子比照着答案,看得仔细,约莫过了几分钟,他把卷子放下来了,一脸严肃地看着薛洋。
薛洋心里暗叫不好,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却看到晓星尘突然就笑了起来,那双眸宛若碾碎在墨汁里的珍珠粉,闪闪发亮。
“恭喜。”晓星尘伸手抱住了薛洋,此刻薛洋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到已经和自己在一起大半年的爱人又开口了,“可我真的没奖励给你了。”
“我的全部都是你的了。”
【二】
短暂的快乐在众人发现这感情的存在后被撕碎踩在了脚底下,曝光在了光里,连一丝隐藏也没有了。
挺直的脊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自己说过的诺言,紧紧握住的双手,仿佛只要这样就可以得到心神所向的永恒,可是这只是一个奢望,在现实面前被击了粉碎。
“就算死,我也不会和晓星尘分开的。”无所畏惧的年纪,爱情大过天的岁数,薛洋被打到弯曲膝盖跪在了地上,仍旧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作为他哥哥的金光瑶只是看了薛洋笑了一下,然后没收了他所有的聊天工具,把他关近了自己的屋子里,金光瑶是一个私生子,薛洋同样也是,对于他们的家族而言,那怕是一个私生子,也不能败坏家族的名声。
他被关在屋子里,已经绝食好几天了,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开始发起高烧,在医生给他打点滴的时候,他却一次又一次地拔掉了针头,决绝得过分。
只要强硬一点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了吧。
【三】
终于,金光瑶带着几分心软坐在了薛洋的床边,说出来的话却十足十的冷漠:“你很想死吗?是不是觉得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还是觉得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会妥协了?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是,你是可以放弃一切和晓星尘一块走。不要继承权不要名分不要一切。可是觉得金家会放过晓星尘吗?你们逃出去然后呢?”
“两个人连个高中文凭都拿不出,去做体力活还是去做乞丐?然后就这样毁掉晓星尘本来的大好前程?”
金光瑶的话字字诛心,薛洋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了一眼金光瑶,似乎对此毫不在乎,意识到这次的薛洋没有那么容易说服了,金光瑶下了猛料。
他舔了一下嘴唇,发出了一声讽刺地轻笑:“或者,你想听到,晓星尘莫名其妙就死去的消息。成美,你知道的,我从不开玩笑。金家手里还在乎多一条还是少一条命吗?”
“你大可以逃出去。我知道你不怕死,甚至也不怕晓星尘和你一块死。”
“你放心,你死不了。因为你是金家的孩子,所以死定了的,只有给金家抹黑了的晓星尘一个人。”
空旷的房间,声音响亮到了刺耳,刺痛了薛洋的鼓膜,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冒了一层薄汗,像是被揉碎了五脏六腑。
“你可以试试。”
“我不是威胁你,而是告知你。”
许久没有进食喝水的薛洋,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他脸色发红,双唇干裂,可是金光瑶的一字一句他都听得格外清楚。
他的手伸了过去,爆发了金光瑶都没有想象到的力气,他手背的青筋暴起。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你说对了,我可不要命。”
【四】
薛洋失踪了。
晓星尘在寻找了几个月之后终于确定了这个事实,那个在他们被唾弃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紧紧握着他的手的人,不见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就算死也不会。”
骗子。
“晓星尘,我喜欢你,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
大骗子。
无力的感觉充斥在晓星尘的四肢,流言在薛洋失踪的那一天开始停止,他躺在自的硬床上,却仿佛要陷了下去,那是永无止境的泥沼,就要将晓星尘吞没。
他的灵魂留在了黑暗里,后来他所有的行动只剩下最基础的本能,学习生活工作还有等待。
找不到的人,就只能等了,等到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口枯井,所有的一切都被消耗光了,那就不再是等待,只是日复一日的寂寞。
与爱无关,与恨也无关,只是习惯。
终于,他在一个下午又见到了薛洋,他依旧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带着几分嚣张跋扈的意味,他大概是来接亲戚家的孩子的,正巧晓星尘是这所学校刚聘请的老师。
“好久不见。”
晓星尘不知道薛洋是怎么做到的,顶着一张微笑的脸,说出了这句话,没有亏欠没有内疚,仿佛理所当然,,他收敛了笑意,他问:“当初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吗?”
大概是被问住了,薛洋沉默了好一会,他伸手挠了挠头发,他笑了露出了虎牙,正是当面晓星尘最心动的模样:“我很久不对你说谎了。”
“可你还是说谎了。”晓星尘回着,他突然很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觉得眼睛酸涩到了顶点,满腹的委屈又咽回的肚子里,宛若质问,“你松手了,那我也不要了。”
晓星尘终于等到了他要等的人,然后轮到他放手了。
【五】
“如果有一天,我掌管了金家,那就随你吧。”这是金光瑶给薛洋许下的承诺,而金光瑶也的确在短短几年内就去干掉了所有的威胁,登上了金家掌门人的位置。
被迫出国的薛洋才得以重返故土。
只是他再也找不回当年的那个爱人了,至于那些离开理由说与不说已经没有区别,甚至此时薛洋也分不清如果当初没有离开是不是会是另一副光景,他不知道。
平心而论,再来一次,他应该还是同样的选择,他曾经是无所畏惧的孩子,直到他有了软肋,一夕之间,那个向着晓星尘讨要糖果的孩子,变成了大人。
晓星尘的未来也好,晓星尘的命也罢,他舍不得。
那怕他说得多么坚持,似乎不撞南墙不回头,可是,他比谁都要清楚,他的心上明明白白刻着舍不得三个字。
晓星尘是谁啊,是拖他走出黑暗的人,他怎么能把他也拉到黑暗里去,回去的只要他一个人就够了。
错误犯一次就够了,当初还看晓星尘不顺眼的时候,诬陷他作弊,以至于他差点退学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好不容易缓和关系,甚至在了一起。
怎么可以再来一次。
薛洋接下了所有的债,做出了他的选择,打着为了晓星尘好的名义。
回国的第一天下午就重新遇见了晓星尘,他大可以死缠烂打,可是他的心也是千疮百孔,如何去暖那颗“不再跳动”的心呢?
【六】
多久没有做和晓星尘相关的梦了?薛洋不知道,好像是每天都会梦见他,可是每天醒来又不知道梦里梦见什么了,梦里的模样逐渐模糊,清醒的时候却越发清晰。
薛洋突然很想去晓星尘以前的家附近走走,他拖着金凌打着出去玩的名头,离开了家。
那条街道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外边看起来已经岌岌可危了,内里大概都重新装修过,那昏暗的白织灯泡应该应该换掉了吧。
金凌不明白为什么出来玩要到这么一个地方,他抬头看了看他这个挂名的叔叔,年级尚幼的他憋了憋嘴巴,准备开口说想要离开。
吱吱格格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了,那是老式木质楼梯的声音,应该是因为年代久远所以年久失修了,一个面容依旧年轻的青年从楼道里走了出来,他的身边跟着几个孩子。
薛洋看到他了,他握着金凌的手开始出冷汗,然后他笑了,似乎上前了一步,准备去打招呼,晓星尘却只是在对上薛洋视线的那一秒与他的同学告别回到了楼道里。
他就这么僵在了那里,没有再动了。
“我知道晓老师,他可好了,会免费帮人补习。”金凌没看脸色的说了一句,薛洋看着已经空掉的门口失神,他的眼眶几乎是要湿了,却依旧没有哭。
“我知道他是很好的人。”
楼道又发出了咯吱的声响,带着落寞。
【七】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友善,也没有那么多可以对抗世界的勇气,或许是生而为人,骨子里刻着软弱。
以至于,终究屈服在了现实面前。
所有的绚烂成了过眼云烟,就再也抓不住了。

后记吧:
本来只是想到了最后楼道的画面,所以去补了全部的剧情XD嗯,本来就是虐【?】了,我就选择了虐【?】洋洋。
为什么洋洋会屈服呢?第一我之前说了洋洋在以前已经毁掉过道长一次了,现在是两个人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关系,打个比方就是,如果道长重生了,洋洋也重生了,洋洋还回同样倔到再毁了一次道长吗?我觉得是不会的。
洋洋不是不会屈服的人,只是要看这个屈服的对象是谁,之所以倔强是因为没有得到,可是文里道长是属于洋洋的,所以洋洋选择了他自认对道长好的方式XD想想那颗糖,想想锁麟囊,这两个洋洋舍得下那一个?所以我认为洋洋舍不得道长失去一切或者死去的。
嗯XD道长也是认为按照洋洋是不会屈服的,他愿意舍弃一切的,可是洋洋却没有。
哈哈哈,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了这么多,明明就一个摸鱼而已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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