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三人组莲音,织本泉,灰原哀
目前进化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洋吹←
抱歉,禁止转载啦w
吃薛晓薛无差,但不接受同一篇文里两个人互攻
我把洋洋当孩子,不接受任何洗白,也不接受任何黑
自认有点洁癖←自认有点玻璃心←
是个不称职的小透明写手
堕落到乱七八糟瞎写阶段←
目前主产薛晓薛无差,偶尔曦瑶,云梦双杰和追凌追←
不吃双道和宋薛!!
天雷法希!!
背景我家二爷送我的图,头像是我家靖与送我的图w
绑画是我家二爷
小号:咸鱼小亲亲
可爱是我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仿佛与圈子脱节中……所以不参与任何撕逼……
如果喜欢,请给我小心心和评论,谢谢啦(●'◡'●)ノ❤

【晓薛】真相是假

古代架空paro,戏子洋X状元晓

真相是假——晓薛
【一】
战争刚结束,换了姓名的王朝带着几分勃勃生机,京城又开始了歌舞升平,新生的王孙贵胄们进行着他们的享乐。
晓星尘是刚来京城的书生,早些年他拜在抱山散人门下,学了满腹经纶,那时候是乱世,当时的皇上荒淫无道,他自然也没有出山,而如今到了京里当然是想考个好功名,来让这个国家看起来更好些。
珍宝是不会被蒙尘的,他的才学刚到京就展露了出来,成了各家人马的拉拢对象,他却好像并不在乎这些,用句风月场上的话,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今日的宴请,他本是不想去的,可偏生又不能拂了那位大儒的面子,晓星尘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不善于交流的晓星尘挂着笑容,一直都是别人说什么,他也就点头示意一下。
这边讨论得热闹,那头却是更热闹了,只瞧着一个一身白衣的俊俏少年被人簇拥着走了过来,那白衣上用着金色的线绣着漂亮的金星雪浪。
“那是城里最出名的戏子,薛洋。”有人看到晓星尘往那处看了几眼,便说出了那人的来历,晓星尘听了解释,却皱了眉头,那人怎么看也不似个卑贱的戏子。
那举手投足间十足风骨。
隔着人潮薛洋也看到了晓星尘,若要用个形容,大概是夜空里有一颗星星太过耀眼,以至于别人都黯然失色。
那人就是最近风头最劲的晓星尘了。
薛洋笑了下,眉眼干净极了,倒像个不谙世事的翩翩公子哥,他走了过去,冲着晓星尘眨了下眼睛:“这位就是晓学士晓星尘了吧,我也略有耳闻,不知道公子赏不赏脸,和我去喝一杯啊?”
“在下不饮酒。”薛洋的邀请来的突然,晓星尘当然是下意识行礼拒绝。
读书人就是这般迂腐。
“这大白天的喝酒做什么?”薛洋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晓星尘的疏离,他的手就这么搭在了晓星尘的手上,“公子大概不知道,我比起酒更爱茶些。”
【二】
人人都说那晓星尘成了薛洋的入幕之宾。
这话倒也差不了太多,除了太过亲昵的肌肤之亲,他们的确已经算得上心有所属,甚至晓星尘也和薛洋说了,待他这次殿试结束,便带着他回家给自家师傅看看。
晓星尘说得时候认真得很,薛洋却是兴致缺缺地坐在椅子上,玩着已经空了的茶杯,他抬眼看了下晓星尘,冲着他勾了勾手指:“我可没兴趣听你说什么以后怎么怎么样。”
“我本就是这样的人,当然是要及时行乐了。”薛洋拉过了晓星尘,几乎是半个身子靠在了他的身上,晓星尘也护着,一只手搂着薛洋的腰。
“及时行乐与带你回家又不冲突。”晓星尘捏了下薛洋的手,薛洋的手生得好看,只是可惜不知道为什么缺了根左手小指,“你家可还有谁在?何时带我回去看看?”
这话题说实话并不怎么有趣,可这是晓星尘问得,薛洋也就尽数答了:“我家只剩下了一位兄长,至于什么时候带你回家,待你功成名就得了功名如何?”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只是觉得私定终身还是有些不妥,这终生大事还是该知会一下长辈,日后也好不失了礼数,毕竟成亲还是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我皆无父无母,你兄长我师傅便是至亲了。”
“什么成亲?晓星尘你也想得太远了些吧。”明明是个什么也看不穿的木头,此刻的情话倒是动听,薛洋有些红了脸,他的脸颊贴着晓星尘的,“晓星尘,你当真不嫌弃我是个戏子?”
“我为何要嫌弃你?不过……日后你便别去梨园唱戏了,我打听过了,你和梨园是活契,时候早就到了,我的身家性命尽数是你的,你又何必辛苦呢?”晓星尘搂着薛洋更紧了些,薛洋也不过比晓星尘稍微矮了些,此刻倒是浑身颤了下,“那我可听了话,你待会可得给我写个字据,若是你翻脸不认人了,我可是要去官府闹的。”
夜深,屋子里只点着两盏灯。
穿着一身单衣的薛洋拿着早上晓星尘写给他的字据,怎么瞧怎么欢喜,连门被推开了都没发现,走进来的是个漂亮的男人,眉间朱砂一点,更是俊秀。
“你动心了?”他问。
薛洋捏着纸,看着金光瑶也没多少闪躲:“是又如何?你本意让我接近晓星尘,不就是为了让他帮你效力,我现在任务完成得不是很好吗?”
“随你高兴好了。”
【三】
近来朝堂不太安稳,此时距离晓星尘成为新科状元进入工部已经过去五年了,新帝四年前登了基,晓星尘刚任职的时候,改朝换代的旧皇聂明玦不知道怎么突然暴毙,只好推了一问三不知的聂王爷聂怀桑上了位。
又到了旧皇忌时,晓星尘有些忙得脚不沾地,薛洋这个时候已经住进晓星尘家里了,虽然还没有成亲,可是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了,谁让他非说要等他兄长成亲了,他才愿意成家,晓星尘拿薛洋没办法,也就随他去了,虽然晓星尘至今不知道他兄长是何人。
忌礼结束,朝堂出了件大事,一手遮天的金家金光瑶被人参了一本。
这金光瑶是当初跟着旧皇一起推到温家的功臣,向来深受重用,人们本以为新皇会就这么算了,可奇怪的事是发生了,他竟然禁足了金光瑶。
有人求情,却只得了聂怀桑的一句:“究竟他是皇上,还是,我是皇上。”
话说到这个地步,也就无话可说了。
“你算漏了聂怀桑。”薛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看着金光瑶,那时常勾起的嘴角,此时没有笑意,“聂明玦的事怕是暴露了,你准备怎么办?逃吗?”
金光瑶反倒是笑了:“我能逃到何处去?像我们小时候一样逃窜流浪吗?如今我可做不到了,我若是逃了,这罪名可就要落到把我的药送到聂明玦手上的二哥头上了,我怎么逃啊,倒是你,你逃吗?”
“当初我便跟着你一块,聂怀桑自然也知道我,这弯弯折折里也有我的一份,他又怎么会放过我?至于晓星尘怕是给不了我半点庇护,他若是不死,都是聂怀桑惜才了。”
“我倒是没想到,当初的那个孩子,如今却成了这般的人物,我是真看走眼了。”金光瑶给薛洋又倒了一杯,“你喝完便快些回去吧。”
“我怕是不久便要回来了。”
“不要晓星尘了?”这是十足十的打趣。
“当初骗了他,总要还给他什么,我薛洋可是从来不欠债的。”薛洋一口喝完了茶,茶是烫的,可他的手脚却是冷得像是冰块,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
漂亮的轿子风风光光地从晓府抬到了金家,那些不知道内里的百姓,说着那旧年状元的八卦,他家里的那未过门的对象和金家金光瑶勾上了,从而抛弃了他。
人们只当薛洋是人往高处走。
薛洋也的确和晓星尘撕破了脸皮,只不过这八卦的事却是不存在的,他只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把当初他是为何接近晓星尘这件事说了个透彻。
“听明白了?我就是为了利用你,才接近你的,这几年下来,你依旧在不高不低的四品,又能帮得了我们什么?我兄长不要你了,我自然也就不要你了。”薛洋收拾得包袱东西很少,除了当初带过来的衣物,只有晓星尘最新给他买的一袋糕点,他素来是喜欢甜食的,更何况是晓星尘送的。
晓星尘是想不信的,几乎是声音里都染了颤:“你兄长是谁?”
薛洋背着包袱,身上依旧是初见时候的金星雪浪,晓星尘这时才觉得他身上的花纹眼熟,像是在何处看见过的,薛洋靠着门,挑了下眉:“金家金光瑶。”
他是个戏子,戏子的话怎么能信呢?
直到薛洋走出了晓府,踏上了轿子,晓星尘依旧坐在他们的房间里,这里他们曾耳鬓厮磨,被翻红浪,如今却是压抑得晓星尘说不出话来,他咬着唇,几乎快要哭了。
骗子,都是骗人的。
晓星尘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死心的人,冷静过后,他还是去金府找了薛洋,薛洋却没有出来见他,他等了许久,连下雨了,都没有离开,于是他还是等到了薛洋。
他站在门里撑着伞,他站在门外浑身狼狈,薛洋没有给晓星尘说话得机会,也无视晓星尘苦涩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字据:“这是你早年写给我的,如今我撕了,我们便断个干干净净吧。”
被撕成碎片的纸落在了地上,雨打湿它,不消片刻,它就化了。
“金家要败了。”晓星尘固执地盯着薛洋,他伸手去抓薛洋的,却被薛洋甩开,薛洋只是一字一句地回了他,然后关了门。
他说:“可你帮不了我,你甚至帮不了你自己。”
【五】
金光瑶涉嫌毒害旧皇,金家满门抄斩。
金家的人不多,下仆们早就散了个干净,早些年的时候,金光瑶是有娶妻的,可那叫做秦愫的姑娘,没那么好命地熬到金光瑶只手遮天的时候,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去了,孩子也没留下,可如今想来,这般倒是好命。
盘算下来,金家竟然只有主人两位,金光瑶和薛洋。
刚入秋,天却冷了,听说那晓星尘和蓝曦臣在皇上门外跪了好几天,聂怀桑却依旧没有收回成命,甚至下旨让他们两个人去观看薛洋和金光瑶的斩首。
也不知道是杀鸡儆猴,还是恨意作祟。
那是个阴天,晓星尘是不想去的,却是被聂怀桑派来的人给架着去了,他就这么被绑在了椅子上,正对着刑场,身边坐着同样无能为力的蓝曦臣。
大概是聂怀桑发了点善心,走上刑场的两个人倒是干干净净的,头发也梳得整齐,谁能想到前几年还呼风唤雨的金光瑶,此刻成了将死之人呢。
薛洋垂着眼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是猛然看到了坐在上头的晓星尘,他盯着他瞧了许久,忽然就笑了,明媚干净得就像他们初见的时候。
他翕动着嘴唇,依稀唤了晓星尘的名字。
手起刀落,声音刺耳,晓星尘闭着眼睛,脸颊上两行清泪。
聂怀桑站在城楼上,看着散去的人群,知道一切都结束了,那里的尸体是他曾经的三哥,他也曾在年少时动心过,可是也是那个人害死了他的哥哥。
他是不知道为何金光瑶能这么狠心的,所以,他强迫着蓝曦臣去看行刑,既然金光瑶那么希望让蓝曦臣看着他干干净净的,到最后他自然也不能如了他的愿。
这一切都结束了。
后来的话本有人说薛洋这个戏子放弃了晓星尘妄想攀金家才会丢了命,也有人说那金光瑶会杀了旧皇是因为他长得像个女人被旧皇给如何了。
话本里的故事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模糊了真假,话本最热的时候晓星尘已经辞官去了,听说是带着一捧骨灰走的,没人知道去了那里。
于是历史留下了故事,只挑了人们爱看的剧情,没人知道这故事里有多少真相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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